凤城寒:“……”
心疼?好吧,他确实心疼。
最终御医判断是肩膀连接手臂的骨头被踩骨折了,要接骨,也趁冷落月昏迷不醒,把骨给接上了,免得醒了后再接更受罪。
冷落月的内外伤虽然算不得极重,但也不轻,又加上淋雨发热,也很是兇险。
御医开了药方拿了伤药,凤城寒让采薇和春雨上药,让承盛跟着御医去行宫的药房拿了药,搬了炉子到龙行殿来煎药。
冬日的下雨天,采薇和春雨两个人帮着上药,还出了一后背的汗。
上完药盖上被子,采薇就把沾了冷水拧干的湿帕子搭在娘娘额头上。
药煎好了,药却怎麽都喂不进去,采薇和春雨急红了眼。
“朕来。”凤城寒接过采薇手里的药碗,坐在床沿,喝了一大口,又黑又苦的药汁,左手捏着冷落月滚烫的下颚,覆身,带着凉意的薄唇,贴上了冷落月苍白柔软的唇,将嘴里的药,一点一点地渡了进去。
春雨和采薇对视一眼,皆红着脸别开了脸。
一口又一口的渡药,凤城寒半点儿不嫌苦,反而乐在其中。
喝下最后一口药时,他甚至还有些遗憾一碗药太少了,十分缓慢的把药渡到冷落月嘴里,渡完唇还贴着,轻吮了一下,才坐直上身,把药碗递给了采薇。
春雨忙端上清水和痰盂供皇上漱口。
漱口时凤城寒想他这算不算是和冷妃共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