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落月挑了挑眉,也不与她争辩,“有没有干系,试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
冷落月沖小猫儿扬了扬下巴,小家伙会意,板着小脸儿,皱着眉盯着许婕妤奶兇奶奶兇地道:“坏虫虫,猫猫命令你快快爬出来,不然猫猫就让娘亲打你屁屁。”还威胁上了。
俪贵妃不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,冷妃生这小杂种还能号令蛊虫,静静地等着冷妃闹笑话,被打脸。
许婕妤也觉得皇上体内蛊虫,是因为吐血而爬出来的与眼前的这个小东西无关。正想着,突然觉得心髒一阵刺痛。
“啊……”许婕妤弓着身子痛呼出声,浑身都发起抖来,小皇子真的能号令蛊虫,不然她也不会子在小皇子说完后,便突然心髒刺痛。
陶御医道:“这是蛊虫要从心髒里出来了?”
许婕妤弓着身子的时候,还含着胸缩着肩,显然是心口痛。
蛊虫寄生人心,要从人心而出,心髒自然是会痛的。
俪贵妃眉头一皱,难道这小杂种还真能号令蛊虫?
许婕妤的心髒痛了一会儿就没有再痛了,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脖子看,又过了一会儿,眼尖的小路子就指着她的脖子道:“许婕妤脖子上有鼓起的小点儿在移动。”
衆人定睛一看,果然有个小点儿在移动,就连俪贵妃都看到了。
许婕妤给皇上下蛊的事,差不多就算板上钉钉了。
许婕妤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,但却又不甘心,还想要挣扎一下,咬紧牙关死死地闭着嘴,不给蛊虫从自己嘴里爬出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