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这管理后宫的权利回到了她手里,若是继续像白婕妤管时那麽节俭,必定还是会惹得宫中之人心有微词,但若不像白婕妤管时那般节俭,宫里的开支增加了,皇上必然又会觉得她没白婕妤能省钱。
这事还是有些难办,她得想个折中的法子,既要宫中无抱怨,也要皇上觉得她能省钱。
黄昏将近,小猫儿穿着小恐龙连体衣,手里拿着“七星宝剑”(树枝),站在小水塘边,看着里头的鱼,奶声奶气地念着下午母妃教他的小动物怎麽叫,“小鸡咯咯咯,小鸭嘎嘎嘎,小狗汪汪汪,呱呱呱呱呱,猫猫喵喵喵,小鱼……”
小猫儿仰起头,看着身边站着的娘亲问:“娘亲,小鱼怎麽叫呀?”
冷落月蹲在地上,与小猫儿一般高,“你听见过小鱼叫吗?”
小猫儿歪着头想了想,用力摇头,眨了眨琉璃似的眼珠子道:“没听过,猫猫没听过,小鱼是哑巴吗?”
“小鱼不是哑巴。”冷落月蹲在地上耐心解释,“小鱼也会发出声音,但大多数鱼发出的声音,咱们都是听不见的。有一种叫着娃娃鱼的鱼,发出的声音,就像小猫儿哭的声音一样。”
“猫猫才不哭。”小猫儿噘着小嘴。
“不哭吗?”冷落月凑近了些,歪着头看他。
“不哭呀,猫猫男子汉。”父皇讲的故事里说了,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。父皇还说猫猫也是小男子汉,不能动不动就哭唧唧,所以猫猫不会哭了。
虽然,他压根就不知道大丈夫是什麽东西。
冷落月笑着点头,“那我记住了。”
等他哭的时候,再把他今日说的话搬出来。
“皇上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