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婕妤眼珠子一转,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俪贵妃,“是啊,不过就算咱们不懂小孩子生病时,不宜见太多人,但我们也是好心来探望小皇子的呀。”
小声抱怨,“皇上竟然就语气那样生硬地叫我们走了,弄得咱们在冷香宫的奴才面前好生没脸。皇上不给我们脸也就算了,可贵妃娘娘可是替皇上挡……”
许婕妤话说到一半,露出一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会让俪贵妃不高兴的表情,懊恼地闭上了嘴。
虽然她早就不对皇上抱有任何期待了,但皇上对冷妃和小皇子的好,还是让她觉得眼热妒忌,所以她也乐意看到她们造人嫉恨。
想要人嫉恨针对那两个人,她自然是得说一些挑拨的话。
这宫里嘛,自然也是越乱才越有意思的。
俪贵妃至于腹间的手骤然收紧,确实皇上像对白婕妤她们一样对她,还让她离开,没有给她脸,也让她觉得有些丢脸。
就好像在皇上眼里,她这个身份高贵,还替她挡了一剑的贵妃,与其他人比起来并无不同。
可她,怎麽是能与白婕妤她们一样的呢?
“是啊。”白婕妤眼中精光一闪,跟着接话,“贵妃姐姐可是贵妃,还为皇上挡了剑的,皇上也像对我们这样对贵妃姐姐,臣妾都替贵妃姐姐不平得很。”
闻言,俪贵妃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过长的指甲陷进了肉里。
虽然白婕妤和许婕妤这贱人,看似在替她不平,但这实则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和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