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湖州乃鱼米之乡,虽然不及青州,但也是富庶之地,对于儿子的封地,余太妃是非常满意的。
得知鸿王封地湖州,京都的一些官眷们倒有些意动了,湖州离京都近,且富庶,泓王这个人虽然是个不成器的纨绔,但却也是个好相与的。
且皇上给其封了这麽个好的封地,也足见皇上是看重与鸿王的手足之情的,日后自然也是会给泓王妃的娘家人几分脸面的。
于是,那雪花般的请帖便递到了泓王府,有请余太妃的也有请九王爷的。
余太妃好一阵挑拣,觉得这些人家中女儿模样好,品行好的才前去赴宴。
太后自上次见过凤城寒后,便等着他再到云祥宫见自己,好按崔嬷嬷说的好好表现,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,耐心渐失,在云祥宫内又是摔打,又是咒骂,这咒骂的自然是凤城寒这个逆子。
而她的所作所为,均被暗卫禀报给了凤城寒。
凤城寒只是冷笑,果然她是不会变的,好在他从未相信过,更未曾对她有过任何期待。
小猫儿病了。
昨日没给他穿连体衣睡觉,夜里打了被子,冷落月早上醒来才发现,小崽子身上的被子没了。
不过早上的时候并没有事,下午渐渐难受发热,哭唧唧地要娘亲抱,冷落月才发现他病了。
冷落月忙传了林御医来,给把了脉,看了症状,只叫她宽心,“小皇子并无大碍,应该是着了凉,微臣给开一副温和的药,吃上两日应该便能好。”
闻言,冷落月放心了一些,但看着儿子那难受的样子,还是心痛得很,自责睡得太死,没有早些发现小猫儿打掉了被子。
“有劳林御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