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得,也是要在人前,与同僚讨论讨论,嘲讽嘲讽长安王。
长安王只能听着,若是动怒或者表现出半点儿不悦,那就成了被砖头砸着的狗了。
上朝对长安王来就说,就像受刑一般,还总是会走神,看着金銮殿的屋顶,总觉得有人在上头看着他。
得知狂野书生的手稿又到了,想让梦友书局无书可卖的长安王,便让管家去买了城中的所有印刷作坊,但却晚了一步,城中的印刷作坊全被左相给买了。
“郁唯,郁唯……”听得管家禀报的长安王,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尽是杀意。
郁唯分明就是在故意跟他作对,他本不想与郁家为敌,但那小贼要与他作对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他查了那麽久都没有查到狂野书生的蛛丝马迹,他严重怀疑,狂野书生就是郁唯那小贼,毕竟这天下哪个文弱书生,有这个胆子写隐射当朝王爷内宅之事的胆子?
至于郁唯是怎麽对他内宅中的事知道得这麽清楚,显然是他最信任的人中,有这小贼的眼线。
长安王在脑子里把很多人都怀疑了一遍,包括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管家。
“去将姜丰叫来。”眼睛留意着管家的反应。
管家低垂着头,声色如常地回了一句:“是。”便拱手退出了书房。
姜丰是联系什麽人的人,作为长安王府的管家他很是清楚,王爷方才那般咬牙切齿地叫了左相的名字,估摸着是要对其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