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妾收回手,挨着王爷站着,表面虽然露出一副开心乖顺之态,但心里却在吐槽,长安王人不行,玩儿得花,又要三人行,还是在书房。
怎麽?她们房里的大床是满足不了他了吗?
还是换个地方,他就不用吃药扎针了?
“你给她们把一下脉,看看她们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。”
府医脸色微变,王爷这是察觉到了吗?
两个小妾暗暗在心里翻白眼儿。
我们年亲身体好,怎麽可能不能生孩子了,不能生孩子的明明是你这个老东西才对。
明明不能生孩子了,还总想着要儿子。
明明不行了,还特别能折腾人。
“是。”府医走到案前,把药箱放在案上,从里头拿出了把脉用的手枕,放在了药箱上,然后对小妾甲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小妾甲把手搁在了手枕上,反正不能生的也不可能是她,所以她也没什麽好怕大夫看的。
府医装模作样地把起脉了,虽然王爷后院儿这些女人,不是人人都找他看过病,但是他凡事看过的,那都是不能生的。
这里头有什麽问题,在长安王府做了这麽多年府医他的,也能猜到个大半,也知道是谁干的,但却是不能说的。
虽然王爷的二十房小妾怀孕了,但王爷后院这些小妾,应该都是不能生的。
至于那第二十房小妾怀孕,也是知道该说她是运气好,还是该说她是运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