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落月得到的是一对羊脂白玉的玉镯,很通透,也没有裂纹,她收到后转手就让秋枫收着了。
凤城寒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与俪妃同坐在了罗汉床上,一衆妃嫔也落了座,冷落月身为妃位,坐的是离皇上最近的右下首的第一个位置。
凤城寒关心的问了一下俪贵妃身上的伤,让她好生休养,想吃什麽就跟御膳房说,想要什麽就问内务府要。
听得一种妃嫔心里都酸酸的,嘴上却笑着道:“皇上可真是心疼贵妃姐姐呢!瞧着我们好生羡慕。”
“是啊!皇上和贵妃姐姐坐在一起,也好生般配,就好似一对恩爱夫妻。”白婕妤用帕子掩唇偷笑,又用余光瞥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冷妃。
她这麽说一为奉承俪贵妃,二为戳冷妃的心。
冷落月就像没听见一样,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,姿态优雅。
“你们瞎说什麽呢?”俪贵妃娇嗔着瞪了白婕妤等人一眼,又有些娇羞地看了凤城寒一眼。
冷落月的反应让白婕妤等人不满意,白婕妤便看着她笑问道:“我们可没瞎说,冷妃姐姐你说是不是?”
“啊?”冷落月擡起头,一副你们在说什麽?我没听见的茫然之态。
白婕妤知道她在装没听见,好回避这个让她扎心的问题,“我们说,皇上心疼贵妃姐姐,皇上和贵妃姐姐坐在一起很般配,就好似一对恩爱夫妻,贵妃姐姐说我们瞎说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在问本宫你们是不是有瞎说”冷落月打断了白婕妤的话。
“对。”白婕妤迟疑了一下,点着头说道。
冷落月正色道:“你们有没有瞎说,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啊!为什麽还来问本宫呢?本宫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,怎麽知道你们心中所想,又怎麽知道你们是说的肺腑之言,还是违心之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