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,凤城寒看了一眼,被人放在石床上的战雄,他闭着眼,头上有一个大窟窿,那是他在墙上撞出来的,他用撞墙结束了自己的性命。
看完战雄,凤城寒便又去了隔壁。
凤城夜躺在冰冷的石床上,脖子上缠着他的裤腰带,眼珠子凸出,张着嘴,满脸都透着不甘心。
“你说他是畏罪自尽的?”凤城寒声音冰冷带着嘲讽。
大理寺卿干咽了一口,弯着腰回道:“大理寺的天牢固若金汤,外人进不来,发现凤城夜死的时候,他双手还捏着裤腰带的两端,显然、显然是用裤腰带勒死了自己。仵作也验过了,也只有脖子上那一道致命的勒伤。”
虽然他也觉得以凤城夜的为人,他不像战雄那样,能有魄力自我了结。但是若说凤城夜不是谢罪自尽,那便是这固若金汤的大理寺天牢进了外人,勒死了他。
那便是大理寺失职,内部出了问题,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。
“呵……”凤城寒冷笑出声。
大理寺卿和看守天牢的人,顿时觉得膝盖一软。
凤城夜绝对不是畏罪自尽的,因为他没那个胆子自尽。
凤城寒耳边又响起,他走日离开时,凤城夜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衣袍哀求他的话,“皇兄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不想死,求你饶了我,你饶了我吧!我们是兄弟啊……”
白天还在向他求饶,晚上又自尽在了牢里,这不是凤城夜能干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