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那马奴是把她供出来的了,还是皇上和凤城寒一起审问的,皇上既然知道是她,为何却什麽都没说?她周身一寒,忽然觉得先帝好生可怕。
“母后当时是想着,若是朕残了,就不能被立为太子了吧!毕竟,这储君怎麽能有残疾呢?”其实,父皇早就知道那是母后的手臂,带着他一起去审问,也不过是想让他亲耳听到是他的母后要害他而已。
也是从那一刻起,他就再没对他这个母后抱有过任何期待。
他当时曾问过父皇,为什麽不处置母后?
父皇说因为再立一皇后太麻烦,不但是对父皇来说很麻烦,对他来说也很麻烦。有的人没坐上那个位置,就充满了野心,若是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更有野心了,反而会生出更多的麻烦事来。
母族势力不算大的母后,是他最好的皇后人选,所以就算知道她做了很多残害后宫嫔妃和皇嗣的事,他还是让她稳座后位。
还说那些妃嫔斗不过别人,保不住自己的孩子,都是她们太过无用。
他的父皇虽然有过很多妃嫔,但是却是一个冷血又无情的人,不管是对女人,还是对自己的孩子。
他能得父皇亲自教导,并不是因为父皇有多喜欢他,而是因为父皇觉得他适合做储君罢了。
“不、不是我……”太后还是不愿承认。
“是不是你,母后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凤城寒低头,用手背拂去落在龙袍上的一粒灰,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,“往后余生,母后就好好的在这云祥宫里待着吧!其实朕,也挺感谢母后支持凤城夜谋反的,不然朕都没有合适的理由,将母后幽禁在这云祥宫颐养天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