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白眼一翻,那神情分明在说“与朕无关。”
“当时的情况,诸位大人也看到了,凤城夜以为本宫在笑他,要拿本宫开刀。皇上虽然知道了凤城夜的计划,有了部署,却在凤城夜现形后,不动声色,摆明了是时机未到。”救驾的人还没有来,自然是时机未到,不过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他有可能是想借此事辨忠奸,肃清朝堂。
“时机未到,凤城夜却要拿我开刀,皇上救本宫还是不救本宫?”若是救她,自然就会引得凤城夜提前对皇上动手。
“作为一个懂事的妃子,本宫自然不能让皇上为难,乱了皇上的部署。才说了那些话,打消了凤城夜要拿本宫开刀的念头。”事实证明她那样做是对的。
她这些话听在云太傅耳朵里,那就是在狡辩,而且他也找到了她这些狡辩之词中的漏洞。
“皇上事先将凤城夜要在夜宴上动手的事和部署告诉冷妃了?”云太傅问。
凤城寒:“未曾。”
“既然皇上未曾告知冷妃,冷妃当时又是如何得知,皇上知晓了凤城夜的计划,并且有了部署,还时机未到?”云太傅问,“冷妃,撒谎的时候,还是在腹内打个草稿吧!”
冷落月依旧面不改色,“皇上是未曾告诉本宫,但本宫当时却猜到了。”
“猜?呵……”云太傅嗤笑出声,“我等都未猜到,冷妃又是如何猜到的?”
在威虎军未出现之前,他可是做了随皇上赴死的準备的。
“本宫与皇上心有灵犀,自然便能猜到,这又岂是你们能理解的”冷落月大言不惭地道,“本宫与皇上交流无需张口,只一个眼神,本宫就能猜到皇上心中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