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人被呵斥得闭上了嘴,委屈地吸着鼻子,用帕子擦脸上的泪水。
太医都跟他二人说过俪妃的情况了,他二人还在皇上出来后问皇上,又说出这麽些话来,冷落月和一衆妃嫔心里都清楚得很。
他们这是在提醒皇上,是俪妃救了他,为了救他又遭了多大的罪,受了多大的苦,好让皇上记在心里呢!
“太傅和夫人可要进去看看俪妃?”凤城寒看着二人问。
二人点了点头,小路子便带他们进去了。
“父皇——”小猫儿见父皇和老爷爷说完话了,就唤着父皇张开了双手,要父皇抱抱。
白婕妤她们见小皇子向皇上索抱,都心中冷笑,这个小皇子以为皇上还会向以前那麽宠爱他吗?冷妃做了那样的事儿,皇上也是会迁怒他这个冷妃所生的皇子的。
“皇上,小皇子太不像话了,刚才还骂臣妾们是鸭子。”脸圆的朱美人告起状来。
朝冷落月和小猫儿走去的凤城寒,恍若未闻,继续往前走,停下后,摸了摸小猫儿圆圆的脑袋道:“父皇身上髒,就不抱你了。”
他身上有俪妃的血,还没有换,只洗了一下手。
小猫儿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儿,皱起了小鼻子。
“你骂人了?”凤城寒为。
小猫儿摇头,见他不承认,妃嫔们你一句我,我一句的说了起来,“皇上,小皇子刚才真的骂我们是鸭子了。”
“臣妾可听得真真儿的。”
“小皇子还这麽小,就会骂人了,骂了人还不承认,若是大些了还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