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，笑得更开了。

看来，他花一千两银子，让莎儿学的这一支舞，并没有白学。

杜绿烟看着父亲的后脑勺，都能感受到父亲此时的高兴，咬着下唇，狠狠的瞪了在台上转圈圈的杜绿莎，只觉得这人碍眼极了，在心里诅咒她转圈转得崴了脚。

凤城寒看着舞台，一双剑眉，几不可见的皱了皱，在台上转圈的人好像一颗绿色的陀螺，看得他眼晕得很。

“父皇，肉肉……”晃着腿儿的小猫儿，指着桌上的肉说道，示意父皇夹了喂自己。

凤城寒的视线从舞台上移开，夹起一块，清淡的野鸡肉，送到了小猫儿的嘴边。

小猫儿张开嘴，嗷呜就是一口，小嘴儿噘着，小腮帮子鼓着，随着咀嚼移动一动的，就像只可爱的小松鼠。看得凤城寒嘴角上扬，他觉得看自家儿子吃东西的可爱模样，可比看舞台上的绿色陀螺旋转有意思多了。

很快，转圈儿的杜绿莎停下了，两只手捏着兰花指，一高一低的举着，急促地喘着粗气儿，在这秋风瑟瑟的秋日里，香汗淋漓，汗流浃背。

“啪啪啪……”

掌声响起，杜绿莎露出了自认为最完美的笑，擡起一双秋水明眸，看向正前方那最尊贵的男子，见他也在看自己，心中喜不自胜。原本最完美的笑，也因为心中的欢喜，情不自禁的放大，便显得有些癡傻。

凤城寒听到掌声，擡头看向舞台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“这绿陀螺总算是转完了。”便移开了视线。

鼓掌的人，瞧见杜绿莎笑得一脸的癡傻，都皱着眉停止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