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赐婚,就这麽落了幕。
原本羡慕容沁兰的人,现在都纷纷朝垂着头走回位置上坐着的容沁兰,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贵女们的献艺继续,唱歌的唱歌,弹琴的弹琴,跳舞的跳舞,大家喝着美酒,吃着佳肴,赏着歌舞和明月,与身边之人閑聊几句倒也惬意得很。
太后气闷地喝着闷酒,没再夸过任何人。
月亮越升越高,从鹹蛋黄,变成了一颗超大的鹹蛋黄,挂在青黑的夜空之中,明晃晃的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永安侯之女,杜绿莎献舞。”
杜绿莎,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,吃着油爆兔肉的冷落月擡起头,看向了飘上舞台的小绿人。
这不就那天在河边跳舞吸引狗皇帝注意的那姑娘吗?这还从河边跳到中秋大舞台了,有点儿励志是怎麽回事儿?
乐声响起,舞台上的小绿人旋转了起来,冷落月低头準备夹菜,却发现油爆兔肉的碟子里多了一双筷子。
她扭头一看,便和俪妃的眼睛对上了,俪妃眉头微蹙,那表情似在问冷落月为什麽这麽看她?
只见冷落月的瞳孔渐渐放大,露出了震惊之色,难以置信地夹着嗓子道:“俪妃,你怎麽可以吃兔兔?兔兔那麽可爱,而且你也属兔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