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可吓死哀家了,这会儿心还不大静呢!”太后用手捂着胸口道。
凤城夜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道:“这不是都没事儿吗?有什麽好不静的。”
他脑子里现在有很多事儿要捋,实在是没空听他母后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。
太后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耐烦,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,又说起了别的,“你那个王妃昨天可没干好事儿,等回去后,你可得好好的教教她,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儿媳,和合格的妻子。”
帮着外人给自己的婆母添堵,说自己夫君没出息的人,可不是什麽合格的妻子。
“我都知道了,也知道该怎麽做。”她脸上的青印现在还没消呢!刚刚他岳父秦大人和秦夫人已经拧着眉瞪了他好几眼了,估摸着是都在怪他伤了她们的女儿。
他是伤了秦雪瑶,但是他这岳父岳母又有什麽资格怪他?一个成了亲,却还想着别的男人,帮着外人说自己夫君不是的女人,不该打吗?
“这山里野兽多,夜里你让守夜的侍卫都注意着些,要不你今天晚上还是搬到庄子里去住吧。”太后一如其他当娘的一样,絮絮叨叨地说着,“不然哀家不放心呢!这野兽……”
见母后还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,凤城夜更不耐烦了,“好了,我先过去了。”直接打断母后的话,转身便走。
太后:“这孩子……”
这回俪妃她们学乖了,不提前去办夜宴的地方,派了人在皇上的帐篷附近守着,等皇上和冷妃出帐篷了,就立刻回去禀报,她们再出帐篷。这样她们就可以跟皇上一起去办宴会的地方,不用再像之前一样,和所有人一起给皇上和冷妃还有那小崽子行礼。
守在帐篷附近的小太监,瞧见皇上出来了,便连忙去禀报了自家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