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是太痛快了,太解气了,废后虽然是罪臣之女,但是今天真的是太给他们天元国长脸了。
“皇上这鼎要放回原位吗?”冷落月看着坐在上面的凤城寒问。
凤城寒有些得意地扬起了下巴,瞥了那天啓太子一眼,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冷落月瞧,眉心几不可见的拧了拧,心下不悦,冷声道:“放回去吧!”
啧,冷落月皱了皱鼻子,她这是为他找回了面子诶,他说话的语气就不能好点儿吗?冷冰冰的活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。
她举着鼎转身往外走,硕大的青铜鼎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一个盆儿一样,她也没觉着这青铜鼎有多重。
“手好酸吶!”冷落月突然想要装个逼,抓着青铜鼎耳朵的手松开了,造作地甩了甩手。
就这麽在衆人惊讶地目光中,单手举着鼎出了常乐殿。
殿中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惊得掉地上,单手,她竟然单手举着青铜鼎出去了。
卫黎举鼎那是肉眼可见儿的费劲儿,可这冷落月竟然单手举着鼎看着还十分轻松地走出去了。在她面前这天啓将军那点儿力气还算个啥?
不少年轻贵公子都一脸崇拜地看着冷落月,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,只觉得她好强,好厉害,将天啓使臣踩在了脚下,为他们天元儿郎狠狠地出了一口气。
右相之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冷落月,沖坐在自己前面的爹娘:“娘别给我相看了,儿子要等举鼎的宫女出宫。”
他一点儿都不介意未来的夫人比自己力气大,夫人力气大更有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