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候夫人扯了扯女儿的袖子,示意她不要多嘴,免得把太后娘娘给得罪了。
“啧啧……”丁淑仪咂舌,“这齐世子怎麽能如此糊涂,犯下那些事儿。”
“是啊!咱们天元过律法严明,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,他犯下那些罪,皇上保不了他不说,这皇家的名声都要给他带累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?齐世子犯下那些事儿,百姓只会说他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,才会如此胆大包天。”
“沈小姐不是说百姓还说判轻了吗?他们肯定是觉得,因为齐世子是皇亲国戚,所以给从轻发落了。”
“没错……”
妃嫔们你一言,我一语,说得长安王妃和齐嫣咬紧了牙关,擡不起头来。
太后十分不高兴地拧起了眉,“好好的赏花宴,说这晦气事儿作甚?”
她本是想说“说这些事儿作甚?”,因为心里觉得这事儿晦气,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,把晦气两个字儿也说出来了。
闻言,衆人皆是一怔,太后此言是在说那齐世子晦气?
长安王妃和齐嫣皆涨红了脸,长安王妃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太后好歹也姓齐,冀儿的事儿她一点儿忙都没帮上也就算了,怎麽可以说自己的亲侄儿晦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