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王世子这案子闹得很大,朝廷内外都有许多双眼睛盯着,太后心痛自家侄儿可以理解,但是让皇上放了他,确实是有些不应该。
太后的脑袋又开始抽痛了,她不过就是让他放了齐冀而已,他这麽说的好像是她要让他当昏君一般。
“母后的头痛是被朕气出来的,想必母后看见朕这头只会更痛,所以朕还是先走了,母后你好生休养吧!”说罢,凤城寒沖太后揖手一礼,转身出了云祥宫。
齐嫣在他身后喊:“皇上表哥你还没有用膳呢……”
见凤城寒就这麽走了,太后十分生气,但是当着御医的面也没发作。陶御医给开了一瓶疏经活络的药丸,便提着药箱走了。
陶御医前一走,太后便将罗汉床上的引枕砸在了地上。
云祥宫的宫人跪了一地,嘴里喊着:“太后娘娘息怒。”
太后气的不行,息怒?她要如何息怒
那逆子当着陶御医的面儿说那样的话,当真是半点儿面子都不给她,损了她作为太后的威严……
陶御医回了太医院,今晚与他一同值守的赵御医见他回来了,便问:“太后咋了?”
陶御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端起走前泡的茶喝了一口,把喝进嘴里的茶叶杆“呸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