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落月笑了笑,倒也不必给她发好人卡。
晚上,王婕妤在冷落月院儿里吃了个清汤火锅才离开。
转眼进入的十二月,这雪还是在断断续续地下着。虽然天冷但是眼瞅着要过年了,百姓们要采办年货,所以这皇城还是挺热闹的。
就在这麽一个热闹的早上,文武百官上完朝,正往金銮殿外走,却听见了一阵鼓声。
衆人大惊,面面相觑。
有人敲了登闻鼓,有人要告御状。
登闻鼓就立在宫门口,要告御状的人便可敲响此鼓,让皇上亲自审案。不但如此,登闻鼓响,文武百官皆要上朝。
原本要离开的凤城寒又坐到了龙椅上,文武百官又进了殿内,按等级依次站好,王爷们都站在最前面。
凤城夜打着哈欠,在心中大骂着告御状的人。他昨夜后半夜才入睡,天还没有亮便起了床上朝,本是想下朝了回去好好睡一觉,却被这个告御状的人打破了计划。
然而他并不知道,这告御状的人就是沖着他来的。
没过一会儿,一纸诉状,就呈到了凤城寒面前。他快速地扫了一眼诉状,瞥了一眼在打哈欠的凤城夜,沖侍卫道:“将告状之人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虽然凤城寒只是看了凤城夜一眼,但是极会察言观色的大臣们,却看出了问题。皇上看了诉状后,便看了夜王一眼,这是不是代表,这诉状上写的诉词与夜王有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