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有发便将爹娘的意思说了一遍,然后目光充满忧虑地盯着赵子诚。
“你知道我当年和媳妇儿是怎麽成亲的吧?我先前不也说过麽,那样情况下我们成亲了,连堂都未拜。”
赵子诚神色严肃地回看着林有发,再次说起自己当年成亲的事情。
“当年我是猎户,如今我继承了师父的産业,奉老师父,如今还在京城开了大药铺,生意不错。”
“我们在京城生活一年了,我可有不要我媳妇儿?我媳妇这性子,若是在外面受了我的委屈,被我欺负了,如今回村里岂会不说?”
“虽然子富不是我,性子也不像我,但秋香是子富自己选择的,我们并未逼迫他,只让他想清楚再决定。”
“男子无信不立,他自己做的选择,我媳妇也问过他这样的问题,他都保证过的。”
“而且秋香退亲一事,我们也告诉他了,他不是小孩子了,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若他真的变心悔约,我会收回给他的一切,让他知道背信弃义的后果,也会让爹和大哥不给他一个子儿。”
最后,赵子诚这麽说,也是一种承诺。
若赵子富善待林秋香,自然以后还会有不少好处,若是抛弃林秋香,就收回给予他的一切,让他变回原来村里那个穷少年。
不说一无所有,但肯定是得不偿失的。
何况在京城里,只要他们不同意,便是赵子富看中哪家高门小姐,也是娶不上的。
林有发相信赵子诚的为人,听一向少言的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也就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爹娘很满意这门亲事,才会有这样的担心,若不满意,压根就不会想这麽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