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福却是微微一笑,理所当然地道:“我知道呀,只不过她的病可不是今天被我气的,而是这麽多年早就种下病根了。”
林小福在杨侧妃对面坐下,真是一点也不讲客气,也十分地没规矩。
杨侧妃目光淡然扫了她的位置一眼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
林小福却是把许侧妃的病情略说了说。
恰是她曾和许管家说的那些话,只不过略去了许侧妃自出生便带着的病根不提。
但这些话也足以让杨侧妃惊讶了。
“你是派人打听了宁郎中的诊断吧?”
虽说不是一模一样说辞,但意思不都印证上了吗,她可是派人打听过的,不会有假。
“宁郎中?”林小福却歪头茫然,“我进京以来,还没去过仁安呢,没见过这些郎中。”
“既没见过,又怎知宁郎中就是仁安的郎中?”杨侧妃却是哂笑一声,觉得这个世子妃挺有意思。
敢说敢骂敢扣帽子,如今装起傻来还有模有样。
“父王曾说过,这麽多年他的病就是太医院和仁安医馆负责诊治,因为治不好又被仁安郎中断言,因而一直与仁安关系不好,与韩太医不和。”
林小福却突然严肃了表情,盯着杨侧妃看。
显然她说出来的话,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,说是赵王爷说的,杨侧妃再次吃惊。
“而王府后院里,这麽多年来也没断过郎中例诊,因子息一事,已换过许多女郎中了,难不成如今不用仁安郎中了?”
“因而,我不但知道这宁郎中是仁安的,还是个女郎中。”
林小福突然坏坏一笑,气死人不偿命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