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诚明白了她的心情,是从熟悉到陌生而産生的失落,引起了情绪上的焦虑。
“以后咱们还要去京城,去到完全不认识、谁也不认识的地方,去和那些人认识,也让那些人认识咱们。”
赵子诚明白了原由,连忙开导着,就怕小媳妇着急了给自己增加压力,更不利安胎了。
他知道,这都是她向在的身体情况引起的,若是以前她不会这般焦虑不安,她总是很自信、很积极、很活泼。
“嗯,那就如你说的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林小福看着越发沉稳可靠的男人,虽然心中仍想挣扎一下,但也发觉自己的不对劲了,便决定什麽都不想了,先搁下来,安心生孩子再说。
“这就对了,开铺的事,收不收铺的事,都交给你男人,嗯?”赵子诚微笑,突然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仿佛看着她温柔而笑。
“好。”林小福的目光仿佛被男人深邃却温柔如春水的光芒紧紧吸引住,怎麽也挪不开,下意识地跟着他绽开了笑容,答应了。
她家夫君已经不是那个猎户,也不是那个渔夫了,如今的夫君身上更多了一种深沉傲然的气势。
之后,林小福果然不再提药铺的事情,每天就做做小衣裳,又给赵子诚做春衫,又纳鞋底儿準备做新鞋。
但她不再拿医书也不想药方,更不问去京城后如何,李桥的铺子要如何。
一切需要操心的事情,都交给了赵子诚。
赵子诚去和师父商量过,也提了林小福现在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