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福和赵子诚其实坐在另一桌,与方长学、林小春、袁乐善还有四个见习郎中坐在一桌。
因而周小郎中只是下意识地举动,以为隔壁桌听不见,没想到林小福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郎中你果然性子耿直,说话直来直去都不知道委婉一下,我且罢了,反正我豁达不计较,若是让李郎中听见了,怕要在心里恨上你了。”
林小福毫不客气的话顿时让周小郎中面红耳赤,表情尴尬得不知如何应答。
他是不懂什麽世故,但他又不是真傻,小妇人的话他当然听得懂,也明白自己刚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都让她听见了。
“好啦,也是你们最近不常走动,新来的郎中不认得你们,莫怪人把你们当熟客看待。”胡郎中连忙打起圆场。
不过因着相熟,原来说话就是这麽随便,因此此时也没想委婉。
但他清楚,这小媳妇说不计较,也只是对身边认得的熟人、了解品行的才不计较。
若对方有恶意甚至不怀好意,她可兇得很。
林小福自然不会让胡郎中为难,何况今天还是胡郎中升任掌事的庆祝宴,她便微微一笑,端起一碗米汤。
“嗯,这些日子确实懒了些,这杯先敬你升任掌事,以后还请继续关照我们药铺生意。”
“你这麽客气,我到不习惯了,不过还是敬谢。”胡郎中也笑着端起了酒杯,并不计较人家喝的是碗米汤。
但随后赵子诚便端了酒也敬了一杯,场面也就到位了。
周小郎中之前被林小福说得不好意思,这时候尴尬地也端起了酒杯站起身,也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