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经给过了,这是我拿回家来的。”赵子诚解释。
他喝完茶解了披风搭在凳子上,又去打热水洗了把手脸,这才觉得暖和了些。
在山里跑尚不觉得冷,夜里在小木屋烧火也不觉得冷,但这一路回镇上都坐的平板马车,可就灌了一肚子寒风了。
“有活的麽?”林小福指了指背篓里。
赵岳正弯腰朝背篓里看,里边没什麽动静,林小福便想是不是没活口。
“没有,在山里两天,活的不好带。”赵子诚老实解释,“若你想要活的,等明年开了猎给你逮一些回来。”
“算了吧,明年带孩子就够忙了,哪有空养小动物,万一小动物再生个病什麽的,传到了人更危险。”
林小福立刻摇头拒绝了。
她也将正想伸手进背篓的孩子给拉开了。
林余氏没剖过兔子,但做过这道菜,家里有孕妇也不想太血腥,因而赵子诚想送给方家去剖,最后却是林小福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郑婶子有没有剖过兔子?”
“……我还是送到元湛大哥家吧。”赵子诚一听立刻改了主意。
没办法,兔子肉可不是谁都吃得到的,首先得有猎户打了拿到镇上来卖。
而多半是让酒楼或野味铺子收了去,一般人家不一定遇上,就是遇上了也不一定买得起。
猎户虽然辛苦、甚至有危险,但打到一批猎物多少是能赚些的。
当初赵子诚腿伤成那样儿了,不还靠那点猎物赚了小几两银子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