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吃完饭的随从派了一人过来前头询问主子,是否撤席,就看到一个妇人行为异样地躲在门墙边上,想到之前的事情,便故意上前低喝。
“干什麽?”
“啊!”赵张氏一声惊叫,回头一看却顾不上发怒,而是慌张地跑向了后院里。
一路也不理人,直接进了茶房,这次到学了乖,什麽也不管,只是在凳子上坐下来,好半天都停不下手脚发抖。
其他人陆续吃完饭,休息的休息,收拾碗筷、洗碗的也都忙了起来。
随从见妇人是往厨房那边去了,更确定心中所想,便走到沈管家那边拿了个眼色,朝铺外走去。
沈管家跟出去,不一会儿便神情有些複杂地走回来。
他没有请示主子,直接盯着赵子诚就问了起来。
“刚才随从告诉我,有个妇人躲在铺子后门那儿偷看,也不知道在看谁,见他走过来就吓得脸色苍白地跑掉了。”
这话已经是从正面试探了,知道内情的赵王爷也目光灼灼地看向赵子诚。
“你可知几分?”
没头没尾地问过来,也不管赵子诚是否听得懂。
“不知,刚才我并未看见,得去问问是谁。”赵子诚却神情不变地开口。
“院子里只有东厢有时会有客人,厨房那边所在,是我家人住处和厨房,客人是不能进去的,之前算是意外。”
他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管家一眼,当时:“当时在下的表弟们去了后院里,管家你跟在后面,才没人及时阻拦。”
“后院里,只有在下的哥嫂、娘亲和妹子,还有妹子的婆家人在帮忙干活,并无可疑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