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的,虽说请客花了些钱,但药铺和医馆本来就是互相照应的,该请的还是要请。”

赵子诚解释。

赵长禄不知道胡不归的真实身份,只以为开了家药铺养老,自然没有多想。

林小福与赵子诚目光碰了碰,谁也没有再说什麽。

付了钱,林小福和赵子诚就把赵岳又带走了,他们没有坐马车,走路回去。

已是中午,风小了些,路面的薄雪已被铲到了两旁,地面有些潮湿但没有积水,赵子诚一手牵着林小福、一手抱着赵岳,慢慢地先走到医馆。

去后院见颜郎中,问及贵人的医治情况。

“贵人知道你虽不方便医治但看过你写下的医方,每天都很配合,并未动怒或是责怪什麽,待我也算客气,我这颗心啊,总算好过了些。”

颜郎中请赵子诚喝茶,林小福现在不宜喝茶就坐在一旁,他说起治疗的事,忍不住多嘀咕了几句。

不过他是医者,不会只抱怨不说正事,自然是将贵人的每天例诊情况细细说明,还拿了病例出来给林小福看。

所有的一切都是当着那位贵人的面,所说所做所写,皆是如此。

毕竟是不同于别的病人,好在没有找麻烦。

林小福看后没有新的建议,只说道:“没有变化就是变化,说明这套方案没有造成负面反应,接下来就是等疗效了。”

“是啊,希望不要真的等到一个月,最好早些有向好的结果出来,不然我怕那位大人耐心有限。”

“毕竟过去十几年来他看过的郎中不计其数,连你这套医方他都仔细看过,怕是久病也成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