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中午我们不回来吃饭,你和禄儿随便吃点,晚上我回来时再些菜回来。”林小福叮嘱了娘之后,就从后院出去,穿小巷到了前头街上。
一路有雪花落在身上、沾在发顶,她没拿伞,只是系了一条兔毛围领,给赵岳戴了一顶虎头遮耳棉帽。
他们坐马车先去了赵家食府,看了看铺中生意,将赵岳交给赵陈氏,说好傍晚时来接,她便走路去了一趟医馆。
方长学正要去药铺给袁义为治腿,林小春在一旁要帮忙背药箱,方长学觉得药箱重如今天气又不好背着会辛苦就不让。
两人正在争执间,林小福就走了进来。
“春儿,你是学徒,要听前辈的话,你是小姑娘,也不应该与大哥哥争执出力气的活儿,他不让的事情,你就要听。”
林小福没想到小妹还要争着背药箱,不禁好笑地教导起她来。
换了她能不背药箱就不背,她也没正儿八经出过诊,也没有正儿八经準备过自己的药箱。
“姐,我、我只是想多做点事情嘛,再说药箱再重,还能有一篓鱼、一只大冬瓜重麽?我背木耳、桃子也能背不少呢。”
林小春红了脸,连忙解释。
“那你现在还会每天背鱼、背冬瓜、木耳、桃子麽?”林小福反问她。
到不是她要教小妹偷懒,而是希望小妹能明白,女孩子再厉害也还是女孩子,没有人帮忙时能吃得了苦,有人干活为什麽还要自己辛苦?
吃得了苦也不是问题,问题是,她是跟着郎中学习的,当然要听郎中的话才对,不管什麽事,与教授自己的郎中起了争执,就是不对。
林小春听得红了眼眶,然而她依然攥着医箱背带不放。
林小福见小妹这般不由诧异地看看她,又看看方长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