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你明白就好,平日里我不得罪人,但若有人找茬,我是绝对不会受欺的,泼又如何?有什麽话我都当面说!”

“华家村到了!华家村到了!”

前头的车把式突然语气激动地大声喊了起来。

他赶驴车这麽多年,说閑话的、阴阳怪气挤兑人的情况不是没有,他见多了只当没见。

但没想到今天最后一趟车,竟然能遇上吵起来的。

“赵二媳妇,我是华家村华小朝,这婆娘是宋家二房的牛氏,回头你把这事儿和胡猎户说说,或是问问袁家,便明白了。”

下车时,中年汉子突然小声说道。

那妇人却是心中恼怒,下车便快步走了。

“不用,我相信华大叔说的都是真的,相信牛婶子所言确实是无心之失。”林小福见状,便起身朝中年汉子福了福。

“但她说得没错,我就是个泼的,你上大林村打听便知,若不泼便容易受人欺淩,就如那天在华家村发生的事情。”

“大叔是个明白人,本来也无事,不过就是口角之争罢了,过了就过了吧。”林小福说着,便又福了福,到是守礼得很。

能让一个男子为村里别的妇人辩解至此,若无亲戚关系便是看重村里名声的。

但她不怀疑这男人与那妇人有什麽不好的关系,因为他是言辞坦蕩地说明了彼此的身份,还要她回去问师父或是袁家人。

是要熟悉华家村的人为他们的人品作证,不让她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