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们对赵家也没那麽多奢望,以他们如今的生活,也无需再去计较过去了。

林小福现在只想把赵家安置好,免得将来赵子诚回来,赵家还以为他这趟出门是捡金子去了。

赵家自己也能赚大钱了,若还找他们诉苦哭穷,她也有话反驳。

而赵子富自己懂事、会思考自己的将来,当然是再好不过。

第二天吃了早饭,林小福就到村口坐了驴车去镇上,没进药铺,直奔仁安医馆。

她没有搭赵家送鱼的车一起过来,却又早早往镇上赶,为的就是找机会先和颜郎中通气儿。

险的是,她刚和颜郎中说完话,药童就过来禀报,说赵二的爹和大哥在铺中找赵二媳妇。

“走吧,这事儿我担着。”

颜郎中收起林小福付来的买铺钱和衙门手续、中人费,便笑着站起了身。

“辛苦颜先生了。”林小福也收起房地契,起身福了福,便跟着颜郎中走到医馆大堂。

父子正在医馆和方郎中说话,毕竟这里他们也只和方郎中熟一点。

“公公、大哥,颜先生说都好说,先带我们去看那铺子。”林小福笑着先传递了好消息。

“好、好,有劳颜先生了。”赵长禄连忙拱手道谢。

父子没有注意到,医馆的那几个郎中却是不约而同扭头望天,对林小福的折腾表示无语。

赵家的驴车上搁着大水桶,颜郎中自然是不便坐的,但这里离那座茶楼并不远,因而赵子添将驴车系在医馆门外,拜托了门前的伙计帮看着,一行人就走路往东到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