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赚一试便知,赚了一个月到月尾时,又怎会没钱交租?哪怕赚来的钱刚够交租,我认为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因为毕竟是刚开张,等客人做熟了,生意自然就越来越好,只要不是一直亏本走就行了。”
“撑过今年,明年春暖花开,能做的东西多了,要知道今年春夏,我和你二哥就镇上卖枇杷羹和鱼丸子,也赚了些小钱吶。”
“二嫂你想得长远,也说得很有道理,我个人是很认可的,不过还是要先回去和爹仔细说说。”
赵子富并没有被洗脑,虽然他心里也确实认同林小福的这套理论,但他担心的还是爹和大哥那边不敢一试。
家底虽然不厚实,但毕竟攒了这麽多年,一个月二十两,还是可以支撑几个月的。
他担心的是,若是没赚到钱,娘会不会饶过二嫂。
“二嫂,虽说新开张的生意,不亏就是赚,这个道理我也能明白,但是……你可别忽略了娘那脾气。”
“若到时真的没赚到钱,或者没赚到与酒楼相应的利益,小心娘让你来交租。”若只是交租,还算是好结局呢。
赵子富忧虑地看着林小福,提醒着她。
“若她真敢让我交租,我就不管赵家的事儿了。”林小福却是呵呵一笑,并不担心。
“反正酒楼也没让你们交押金,也是按月交租,也有一些原来茶楼的用具在里边,随时可以开张,也可以随时离开。”
原来是计划按月、按季、按半年、按年交租,让赵家自己选择的。
但现在见赵子富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,林小福临时改变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