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生活在什麽样的环境中,如何出现病因,又怎麽形成如今的病由,这个其实也是有关联的嘛。”

“你说的是理儿,但有些话心里明白,没人敢在嘴上说出来的。”颜郎中语重长心地解释。

“就算以后你改变主意,决定去京城医治这个病人,也要切记,谨言慎行,外面的人心思多、背景複杂,就算是医馆,也不如咱们李桥简单。”

“知道啦,多谢颜先生提点。”林小福起身福了福,算是认真接受了教诲。

因为最后一句话,就算是医馆,大地方的人多心思多,自然不如李桥这边的简单。

李桥仁安的这几个郎中,多是专注于医术钻研,勤奋好学型的,没那閑功夫玩手段、耍诡计。

这些郎中个个都是几十岁的人了,却没一人会轻视她这样的农家小媳妇。

就算是初次见面,对于她随便指点了几句,也欣然接受,而不是直觉排斥。

只要是医术上的事儿,他们就很重视。

这几个月来,林小福来这里就跟串门儿似的随意而自在,自然也对颜郎中的说法深表认同。

“丫头,既然你一眼就猜了个七七八八,那这病……”

颜郎中见小媳妇受教,也是松了一口气,立刻尽责地询问起来。

“病入膏肓。”林小福一语断诊。

“没救吗?”颜郎中吓了一大跳,霍地站了起来,再次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