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麽想,也是给了仁安很大的人情,是善意。

只不过接下去谈到的话题多少就有些尴尬了,秉着医者多交流的初心,陈常华到是想与林小福交流交流医术。

奈何林小福虽已让自己走到了这一步,但她还是不能放开心怀来畅谈呀。

不然她怎麽解释自己突然又厉害了不少?

还是颜郎中习惯了林小福这都漏底了还非得兜着捂着的性子,用眼神示意陈常华不要再问。

陈常华也觉得无奈,但也只能作罢。

又喝了一回茶,颜郎中要请林小福他们吃饭。

林小福却笑道:“应是我们请才是,虽说颜先生和陈先生是为仁安奔波许久,但得利的也有我,于情于理都应是我们感谢才是。”

见她这麽说,颜郎中看了一眼陈常华,也就没有推辞。

不管仁安得利多少,他们做为分铺郎中可没有得利,小媳妇却是实实在在收了十万两进口袋了。

正好药铺旁边第二家就是食天酒楼,旁边则是一家卖各地特産、干货、海産、米粮等杂货铺万和斋,另一边则是一家胭脂水粉与绣面、饰品的春风庄。

正是被杂货与女子物品的铺子夹在中间,又没有糕点的特色,寻常茶楼多男客,而男客又更热衷去酒楼,这家茶楼才生意一直冷清。

加之主家经营本来也差了些,最后有事情就干脆把铺子盘掉了。

谁知酒楼开不下去,接盘的又开起了药铺,最近也惹得街邻议论纷纷,甚至有人悄悄调侃,看这家药铺又能开多久。

天下药铺,这名字是霸气了,却也徒惹人笑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