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陈常华又说起他此来的另一个目的,只是声音更压低了几分。

“……白水纪家家主,与我也是认识的,他道出了一点真相,我怀疑京城那位还是针对韩太医家去的,已经传书给韩太医,请他拿个章程,莫要让那位迁怒纪家。”

“我和老颜私底下也商量过,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,对这恩怨来由,我们其实也略知一二,只是不便私议。”

“我想请问,若有一天韩太医希望你能去京城为贵人诊治,你可愿出面?或是由我们仁安提供一处安全之处,让你为贵人诊治,尽最大可能保你安全,如何?”

“不,虽说小女子对赚钱感兴趣,但也明白知足常乐的道理,如今我不缺钱,日子也过得舒坦自在,我为何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。”

林小福听了却毫不迟疑地摇头拒绝。

“我在这李桥逍遥自在,为何要去京城与贵人打交道呢,我没兴趣,我夫君也没那野心,我家师父也老了,因而我们也不存在要拓展势力、忧君忧民忧天下的雄心。”

所以,为了没意思的原由而置自己于危险之中,她可不干。

“若我们将那位贵人历来的病例都整理出来给你看呢,你可愿意提供一些意见给我们参详?”

陈常华见状立刻又提出一策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而颜郎中却端着茶杯悠閑得很,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
显然这意思都是陈常华作主,他静观其变、乐享其成,而不拿自己这点小小的私交,去让林小福为难。

“悄悄的可行,总之我并不想参与这样危险的事情,也不想扬名立万,发家致富我现在已经做到了,只要仁安如约付钱就够我挥霍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