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是需要一些伙计帮着煎药干活的。”赵子诚在桌旁坐下,不禁打算起来,“像咱们。”
“像咱们”只是三个字,没头没脑的,但林小福却听得懂,笑着点了点头,嘀咕道:“可不就是嘛。”
他们是药材的实际主人,但别人不知道呀,大家只知道他们如今是跟着师父做药材买卖,平时就在药材里帮着干活。
那干什麽活儿呢?
有了这些琐事需要人手,他们在这药铺里的存在价值就体现出来了。
铺子里留两个伙计负责抓药、再请个帐房收钱,师父这个掌柜都无需时时在铺子里守着。
而捡药、煎药的人不用呆在铺子里,侧院、后院里都可以呆着,更是自由方便。
大约想到一块儿去了,林小福擡头与赵子诚相视一笑,却是什麽也没说。
林小福终于写完,一擡头就看到胡郎中也坐在桌旁,不由微笑问道:“看完啦,要写病例麽?”
“要的,袁兄弟这是久伤成病,若在当年得到及时治疗到无大碍,可如今要枯木逢春,可要奇方,若能治好,乃是杏林大事。”
胡郎中点了点头,也笑道,只是笑容里更多的是感慨。
这样的病人若能治好,于病人一家也是大事啊。
若是以往,这样直白的话,他断然不会当着病人的面儿说,但如今高人在此,自是有一句便说一句。
因为他相信,高人既然决定要治,也没显露出为难,那就是能治,既是能治,又何需顾虑?
病人知道后,也能更积极配合治疗,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