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义为大哥如今……”赵子诚自不会跟这夫妇计较称呼的问题,连忙询问。

“已经接过来了,在东屋呢。”袁老汉连忙指了指他们家住的那三间厢房。

虽说是在这后院里,那也比在村子里的家环境要好了许多,屋子也宽敞干净,门窗都还挺新。

胡猎户说了,自己把屋子收拾干净,住着舒服就好。

“媳妇儿?”赵子诚看了一眼那屋子,忽又扭头看向林小福,询问地喊了一声。

“去看看吧。”林小福点头,今天来镇上,自是背了她行医的布袋子。

在有钱人面前她可以矫情,有各种顾虑,但如今落下这病的是穷人,她也没好意思推辞。

“义为大哥,我是赵子诚。”赵子诚走到屋外喊了一声。

“子诚兄弟,进来吧。”

屋里的人并未睡觉,只是行动不便,坐在炕头罢了。

院子里的说话自然是听见的,连忙应声,声音里自是欢喜。

袁老汉已推开了屋门。

赵子诚走进去,就看到当年那个还曾手把手教过自己拉弓决窍的汉子,此时气色还行,衣衫整齐也不像病人,只是那双脚整齐地搁在炕上,一动不动,不由神色一黯。

“我们还是去年见过的呢,我如今到是好了许多,你也别为我难过了。”袁义为爽朗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