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将他放在首位,每回做衣裳都是先给他做,有时间才给自己做,没时间自己的就交给娘来做。

赵子诚扭头看了炕上忙着的小媳妇一眼,勾唇掩下喜悦的心情,又继续抄写《仁安诊例》,边抄边记。

正因为抄的同时还要记下来,他每次做这个事情时都不敢多说话,更不敢与媳妇儿閑聊,怕分心记不住。

不过媳妇儿醒了,他也没多呆,很快抄完起身。

“媳妇儿,我再去砍些柴回来。”
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林小福刚缝完一只袖子,立刻也下了炕。

“你在家歇着吧,做衣裳也好。”赵子诚却摇头。

山上木耳也摘得差不多了,媳妇儿上去也没啥事儿,呆在山上也累。

“不,我到山里随便转转,也陪你。”林小福却笑了笑,并不因此留下来。

山里太安静,她不知道以前男人都是怎麽过的,反正她并不想他一个人孤单寂寞地在山里呆着,两人就有伴儿了。

再说他是她男人,她是他媳妇儿,夫唱妇随多麽美好!

见她这般积极,赵子诚又如何说得出拒绝她是为了让她多歇歇的话?

最后两人一起上山去。

夏日的午后山风清凉,两人手牵手亲昵地并行在山道上,心情自也是明快清爽。

这一趟,赵子诚只补足了一担柴,林小福到是又摘了小半篓木耳,随便找了些凉茶草药。

大多时候是赵子诚砍柴,林小福就帮着拾拢那些柴禾,俩人享受着山里清静的气氛,自得其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