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赵子诚,打小跟野草似的,做事自然不一样。

见二嫂看向自己,赵子富撇撇嘴,本想趁机诉一诉苦,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儿,不知为何,竟是忍住了。

而林小福也很快收回目光,继续正题。

“其实家里人丁也没那麽複杂,如今迎春嫁了也算了了一桩大事儿,岳儿读书还早,也就是供子富科举这一桩事儿了。”

“既然收了茶摊,自然就不用再卖鱼丸子,我们回来了方家也不会再来拖鱼,只卖鱼这一项,只大哥去打渔也是够的。”

“这样子富自然就腾出时间来了,卖鱼再加去杨家进货,爹和大哥便能轻松做下来。”

“这样的日子公公还愁啥呢,真说起来,赵家可比林银宝家要好过多了,那可是要供两个读书人呢,还有个名声不好的没嫁呢。”

林小福怕赵长禄又找由头诉苦,便把林家大房牵出来做了对比。

“就是村长家,那也是上有老、下有小,有读书的、有没嫁的,担子可重多了,还不照样种地过日子。”

“那怎麽比,村长家光是村里茶山就有多少收益,村里公帐也有钱,哪是我们寻常人能比的。”

赵长禄立刻避重就轻地说道。

“说起茶山,村里快摘秋茶了,让婆婆和大嫂去帮着摘茶,一天也能赚些工钱了呢。”

然而林小福的算盘也是噼叭响,让赵长禄深感棋逢对手,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