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正业说着,便起身离开,没有再说别的,只是他走出去时的脚步蹒跚,仿佛一夜之间已是苍老了许多。

“……”纪元慎什麽都没说,跪在地上转身,朝缓缓走出门去的背影再次磕了三个头,擡起头时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。

“你起来歇歇吧,一会我让人送吃的来。”纪元修看着这样的堂弟,也不想再说什麽了。

自己的妻儿并不是他害的,他做的错事背后又有别人操控,现在他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,再骂他也无济无事。

纪元修叹了口气,便大步走出去。

纪元修走到祠堂门口时,就看到只有齐冬还站在这里,齐管家已随家主离开。

“让人把祠堂厢房收拾一间出来给元慎住,送些吃的喝的过来,虽说他被禁足,但不许苛刻他。”

纪元修吩咐齐冬安排下去。

“是,少爷。”齐冬领命,就去关祠堂的院门,突然目光一跳,大叫道,“少爷!少爷!”

他慌忙地喊着,忘了要说什麽。

“怎麽?”纪元修又走回来,拧着眉顺着齐冬的目光也朝还没关上门的祠堂看去一眼,也是脸色一变,立刻沖了进去。

齐冬发觉异常却只能喊,未得準许他不敢跑进祠堂去。

此时纪元修跑进去,他才敢跟了进去。

纪元慎面朝祖先牌倒在地上,刚才齐冬就是看到他倒下的这一幕,纪元修是看到倒下后的一幕,再结合齐冬的惊吓反应,心中突感不安就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