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心情沮丧,不久又发现康儿中毒,而他只查到像千日红又不像千日红的毒,自然不敢乱解。

有人给一个孩子下毒,下毒者或许就在身边,他一边提醒堂哥赶紧请郎中来看,一边暗中调查。

他也曾想替田氏检查一下,但被田氏拒绝了,说自己不久前才有郎中例诊过,身体无碍。

没人知道他们娘儿俩中毒了,他也没有发现异常。

直到有一次偶然遇到孙蕊月又给田氏下毒,还嘀咕为何一千日了还没有毒发?

当时他就吓坏了,一千日!千日红!果真是千日红!

当时他就逮着孙蕊月要告发她,却被她以告诉堂哥他喜欢堂嫂坏堂嫂清誉为由,反过来威胁他。

最后俩人达成妥协,孙蕊月不许再下毒相害,他可以不告发她,若她敢再动分毫,他便不顾名声也要弄死她。

之后,孙蕊月果然安份起来,而他回了阳山也是遍查医书,又去找陈安素郎中打听千日红解法。

不久前,听说千日红有高人解了,但陈安素郎中却告诉他,那是解千日红的。

顾名思义,千日红要下足一千日才毒发,可田氏毒发了吗?康儿毒发了吗?

既然没有,如何得解?

这问题难倒他了。

之后他请陈安素帮他寻找那位解了千日红的仁安高人,而他也遇到了药材行屡次出事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