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我真的只用了百日香,你给我看看,到底怎麽回事儿。”
“大伯,我真的没有用别的……”护卫没有停留,拽着纪元慎离开了西院。
“唉,年轻人有野心本是好事,奈何用法不当,没走正路。”
看着被带走却还在喊着要替大伯看病的人,胡不归也不由叹息地摇头。
“他有才华,但他打小比元修心气儿重,目光高远,行事没有元修稳重,我一直不放心他,对他压制是多了些。”
“可我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啊,就为了将纪家发展壮大?他这麽做值得吗?他为何非惦着那京城不可啊!”
纪正业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却是热泪盈眶。
“我看他也不像多狡诈,否则刚才就会极力为自己脱身了。”胡不归从没见老纪这般崩溃过,也是一阵黯然。
他的妻儿早年死于仇家暗算,之后他便没有再娶,孑然一身过了半辈子,如今看到老纪为儿孙操心,他竟有些羡慕。
“等元修回来,让他去问问,他们是兄弟,或许说得开话。”胡不归提议着。
他也明白刚才纪元慎那句话的意思,因为有他们这些外人在,所以纪元慎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。
但他们做为老江湖,又如何听不出其中含义?
怕是还有同谋,只不过身份有些神秘,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