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慎是下毒了,但不是夺命的毒,只是想让大伯能在家养病些时日,堂哥忙不过来自然会用到我,到时我就趁机去京城探探路。”
“我没想害人,更不会害自家人,只是想有些作为,能施展些抱负!”
纪元慎自知逃不过了,只得解释原由,恳求大伯辩解。
“没想害人?我中的毒是别人下的?不会害自家人?你这些日子折腾得自家人还不够?”纪正业却不愿意相信。
“若非有胡先生相帮,你大伯我会横尸阳山,再被你扶丧回白水吧?你的算盘落了空就一路追杀,若非有人相救,我们都得死在杨公堤吧?”
纪正业气得胸口起伏,只觉胸膛一阵闷痛,忍不住怒火,上前就是一脚朝纪元慎踹去。
“你这个孽障!你还敢说想有些作为!能施展些抱负!你的抱负就是害人!”
“元慎没有!”纪元慎哭了起来。
“追杀只是假象,但刀兵相见也不可能用药秤来量,大伯这边只有些人受伤,我这边却死了几个。”
“我还担心大伯受伤,匆匆找了个由头赶来看大伯,见大伯的毒被人解了,才安下心来。”
“解毒的人难道没有说,这毒不伤要害?只是让人意志昏沉一段时间吗?”
纪元慎哭望着纪正业,为自己辩解。
“不伤要害?”纪正业简直气笑了,捂着胸口一阵闷咳,竟是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大伯!”纪元慎大吃一惊,起身就要去搀扶纪正业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