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蕊月说到这里害羞地看了纪元修一眼,她可没忘记自己已经向元修哥哥表白了。

然而纪元修却是目光一沉,怒视着她。

“我何时找过你?你说梦话吧!”

纪元修突然拿出一封信,怒道,“我刚收到一封信,让我带上十万两来城西雷家茶摊,把钱搁在旁边街角一只筐里边,对方收到钱自会告知你的下落,我穿近路从这里经过,就看到元慎!是元慎说你发疯在前面跑!”

“孙蕊月,是不是你耍的阴谋,想骗我十万两!”

纪元修说完原由也不怀疑别人,却质疑起孙蕊月来了。

孙蕊月却是一脸呆傻地看着纪元修。

不敢相信地问:“你刚刚看到我?你没有去一只全铁的屋子救我?”

“没有让齐冬找铁匠锯锁?没有让我把指认纪元慎的话写下来?”

“没有让我继续交代就自己跑掉了?没有说你要去李桥接田氏?没有留下护卫在那里?”

“孙蕊月,你装傻使坏的心眼儿多得很,我根本不信你!”纪元修却冷眼看着孙蕊月,似乎已不打算再听她说下去。

“来人,将这女人带回府里,我要审问她,为何要夜逃出府,为何要编这麽多故事,为何要让人送信索要十万两!”

“还有为何要指认我?为何要骂我是坏人?”纪元慎目光闪动,适时开口,似乎也很气愤。

“我看元华急到哭,好心帮他寻人,经过这里时发现两个黑衣蒙面人擡着这只筐,恰好这疯女人掀开了筐盖,就让我发现了。”

“后来不知为何又倒进了筐里,再盖上,我竟然看见自然不能装没看见,就使了个计吓退了那两个人,刚把这疯女人弄醒,她就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