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纪元慎让我出来的,说纪家都对我不好,怕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。”

“让我想办法出来,去他的朋友家住上几天,让你们着急一下,以后就不敢骂我了。”

“没想到他是使计骗我出府,就把我抓来了,刚才那两人他们都说是元慎少爷把我捉来的!”

“他们说你就信?你自己逃府还想赖在元慎头上!孙蕊月你安的什麽心!”

纪元修却不信,隔着铁墙,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盛怒。

也对,府里一个待嫁姑娘深夜不见了,不管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虏走的,于纪府都是一件伤颜面的事儿。

他身为纪家掌事的大少爷,如何不气?

可他的根本不信和质问,让孙蕊月也急了。

孙蕊月急于辩解就道:“是真的!元修哥哥你信我!昨天下午纪元慎避开如烟来我屋里,告诉我逃走的办法,还给我找来了软梯!”

听着她解释逃跑的经过,纪元修沉着脸没有再说不信。

密室外面的过道里,还站着几人,都在静静听着。

“孙蕊月,元慎昨天才回来,为何就要帮你逃走?还给你安排软梯?他哪来的软梯?让你逃出府后你一个大小姐,又能去哪里?”

“一旦你出了事元慎担得起责任?你竟还在狡辩你当我傻还是元慎傻?”

然而纪元修再次开口时,还是不信。

“……元修哥哥,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?”孙蕊月沉默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,已冷静了不少,“我敢跟他纪元慎对质的。”

她也明白,纪元慎是纪家人,她一个纪家姨娘的侄女,要让纪家人相信是纪元慎在害她,总要有证据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