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修神色严肃,看了看纪元慎,又看了看靠着赵子诚站着精神萎靡却没有倒下去的林小福,试探地说道。

“而那小厮没有受伤,却又离元慎最近,于是最先闻到那味道,还用力闻了闻,就不是伤者也受到了刺激?”

林小福没有动,依然要昏不昏的样子。

“应是如此,这是误会。”周郎中便说道,又看了湛华一眼。

“得罪了。”湛华立刻收剑入鞘,又看向周郎中,“不知先生可有解救之法?”

“不用理会,最多一个时辰,正常半个时辰便可醒来,若想快点,以冷水泼面刺激一下就快醒了。”

周郎中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
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带了什麽了不得的毒进来,虽是无心相害,也是罪过。”

纪元慎听说没危险,这才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
看他这般,旁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刚才他们也都觉得他最有可疑。

只有纪元修和湛华不这麽想。

湛华是看到林小福使眼色的,纪元修却是在猜测着林小福为什麽这样表现。

纪元修是见过林小福解毒的,相信她的手段,也就相信事情没有这麽简单。

是元慎吗?

他看向这位堂弟时,心里也有些不敢相信。

身体康複得差不多的护卫便把那三个倒地的护卫擡去屋里,又有人去拧冷帕子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