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煜才十六岁,与大嫂也是亲厚的,此时替大嫂抱不平,声音便又大了几分,有些激动。

“你这笨蛋!”纪元华情急地伸手勾了纪元煜脖子,捂着他的嘴。

“事儿还在说,但没透露出去,你要说,也等媒婆上门了再说啊,现在说出去,爹不但会责罚你,也会怪我走露了风声啊。”

他只字不提月儿,不提其他女子。

此刻就他们兄弟俩在这里说悄悄话,却让月儿在墙角偷听了去,这样他都不用再找机会说与月儿了,这样更好。

“哼,爹是病了没错,但他总会治好的呀,娘也真是,大嫂和康儿的病能治好,为何要这麽做?她太狠心了!”

纪元煜不明内情,却怨起娘亲来。

“大哥可知道?”但他还有理智,气愤之后,立刻追问。

“唉,都说我是刚才给母亲请安时,无意中听见她与付奶娘在说这事儿。”

“我心中替大嫂不平、替大哥犯愁,说与了你,你又这般急躁,可如何是好?”

纪元华目光闪动,说得模棱两可。

“我自己去和爹娘说,再怎样也不应该在这时候做这种事,让大嫂寒心。”

纪元煜转身要走。

“你呀,等爹娘商议有了结果再说啊,现在跑去你还不是将我卖了吗。”纪元华着急地拉着这急性子小弟。

他们一个装得真、一个本就是真,旁人见了自然就当了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