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贪图纪家的家业,不惜一路追杀他,如今若知他病重,必然想来确定一翻。
要麽自己来,要麽派人来,要麽买通纪府的人打探消息,又或者府里根本就有眼线在盯着。
因而,他除了回来那天去过东院,后来夜里就传出发热病重,再也没出过这正院了。
每天周先生去东院后再来正院,所经之处都是护卫布哨,不许下人靠近。
越是做得这般森严戒备,越能引起别人的猜测。
自然,他们实际多少伤者,追杀他们的人是有数的,也就不怕周先生东院、正院跑有何不妥。
而戒备、隐瞒则是做给外人看,也是做给可能是一批人也可能是两批人的另一方敌人看的。
毕竟他的儿媳、孙儿中毒和他中毒,是两件事。
但他们可以当作两件事来看,也可以当作一件事来看。
都是沖着纪家来的。
因而,这个掩饰局就是故布迷阵,再由老大高调查康儿中毒一事,搅动这平静的水,等各方潜伏的人自己动。
另一边,对买黄莲粉的小厮,也在让见过的人努力拼着画像。
买黄莲粉的人肯定不是专为对付赵子诚和林小福。
除了纪元修,没人知道赵子诚他们要来,更没人会想到他们与孙蕊月初次见面就杠上了。
这些都是随机发生的事情,但孙蕊月如果就是下毒者,那她哪儿来的黄莲粉?
可惜孙蕊月矢口否认,还要死要活闹起来了,除非拿到证据,不然也确实指证不了她。
“华儿,虽然你表妹不承认,但这黄莲粉出现在东院,只有子诚夫妇吃到,这是刚发生的事,可是很好查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