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与其去追查下毒之人,不如去推测若纪田氏和纪康死了,谁是既得利益者。

这样的事情,纪元华也曾思考过,但他不敢相信,因为大嫂进门时,月儿才多大?

而这毒可是下了三年多,三年前月儿才多大?

想到这里,纪元华连忙将这疑问说出来,要替表妹撇清。

“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,她能懂得什麽呢?大哥和大嫂可是娃娃亲,谁敢有非份之想!”

“你说得不错,但事实在眼前,若你大嫂死了,或者康儿废了,你大哥总要再娶,连纳妾都不用。”

发妻在,可以纳妾,发妻过世,便要续弦,继室可比妾室更有吸引力。

纪正业点明此点,似乎已认定了孙蕊月的嫌疑最华脸色有些难看,双手已紧紧攥起,一边为这阴谋而惊骇、一边为表妹被人如此质疑而愤怒。

“华儿你先别怒,月儿只是有嫌疑,还没有证据可以指证她,而有嫌疑的也不只她一人,爹今天叫你来……”

纪正业说到这里顿了顿,就伸手去拿小几上的茶壶,然而手太哆嗦却将茶盘中放着的小杯碰翻了。

好在杯中还没倒水。

纪元华却是目光一跳,立刻走过去帮爹倒了杯茶。

纪正业接过,谁知才喝一口又猛力咳嗽起来,胸臆间一阵闷痛,让他表情变得难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