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月儿这回确实做得太过了,我替她道歉,回头我去求母亲早些给她相个合适的婆家,等她嫁了人总要懂事些,不至于仗着有我们的呵护就任性妄为。”

纪元华朝纪元修作了个大揖,一脸歉意地恳求着。

“希望她只是耍耍小性子,而不是起心害人,不然,怕是嫁人也救不了她。”

纪元修却嘀咕了一句。

若只是打康儿,对客人无礼,在他们面前哭闹任性,也罢了。

但若用千日红害人,这就不是普通的过错了,嫁出去反要酿出大祸的。

到时别人不会说孙家如何,只会怪纪家养出来的姑娘,到时追起责来,这后果还得纪家来背。

纪元修本想来问问二弟最近的情况,顺便看看孙蕊月又在耍什麽心计。

却没想到孙蕊月在屋里装可怜,二弟到是急了,想助她脱身。

他已无心再说什麽,便转身就走。

但他留下的这句话,却让纪元华变了脸色,心中越发不安起来。

纪元华想了想,觉得这事已不是他能处理的,于是转身回屋去给爹写信。

他要将这里的事都告诉爹,让爹早些回来拿个主意。

他明白月儿这次做得不对,但他不相信月儿是害康儿的兇手。

大哥若迁怒月儿,他也不能接受。

在纪元华给爹写信时,纪元修已回了自己的东院,让齐冬将那四个丫环再过来继续审问,同时让齐管家将可疑的人全部都押到东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