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纪夫人又把匆匆赶来行礼问安的纪元煜和纪元华也给训了一通,再听他们解释原由。

这下可真是难着这兄弟俩了。

他们已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,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但那天胡先生的徒弟媳妇,当面与月儿闹起来的事,他们也确实是亲眼所见。

但他们能再理直气壮说是那外人欺负月儿吗?当时月儿的表现,他们事后想想,也觉得羞愧难当。

只是当着月儿的面,又叫他们如何表达客观看法?

况且月儿还在一旁哭个不停,那忍了多天的委屈,仿佛洩了堤的洪水,更叫他们吭不出一个字儿。

见他们一副不敢吱声的模样,纪夫人更生气了,当场就把他们骂了一顿。

兄弟俩有苦说不出,又不敢将真相说出,因为大哥交代过了,而他们通过此事也对这表妹多了一份思量。

最后,他们灰溜溜地退出正院,纪夫人又把孙蕊月安慰了一翻,送了两样首饰给她,又让人去仁安医馆请了女郎中来给孙蕊月看伤。

这些,当晚就由管家悄悄传给自家长子齐冬,再由齐冬回来禀报了纪元修。

纪元修听了拧眉不语,纪田氏在一旁听了也是大为诧异。

“以前咋不觉得月儿这般闹腾呢?”如今来看,心机也重得很,是不想纪府安宁吗。

“看来这姑娘确实如赵家弟妹所说,是个有野心的,以前到是小瞧了她。”纪元修低语,立刻让齐冬去查孙蕊月这四年里的事。

他不相信孙蕊月是和二弟庶系一伙的,毕竟二娘已去世五年多,当时二弟也只有十二、三岁,是个单纯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