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客出院门,回来立刻沉下脸色,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妻子说了一遍,又叫来管家。
“齐叔,如今府里头有些不干净的人和事正在危害我们,我们不在府里时,你多个心眼儿。”
“回头也悄悄告诉我奶娘,我娘心太善看什麽都是好的,得辛苦她帮我娘掌掌眼了。”
私下没别人时,纪元修喊管家叔,齐管家自然明白厉害关系。
齐家夫妇父子只会效忠家主、主母和嫡长,如今嫡长说出这样的话,又如何敢有半分大意?
纪元修又对齐管家耳语了几句,就让田氏喂孩子吃了饭先去收拾了準备出门,他则去了西院。
他为嫡长打小便住着东院,父母住着正院。
姨娘孙氏原来住在西院,因而西院一直是纪元华住。
孙蕊月原来是搬去正院伺候在主母袁氏身边,也算是袁氏替孙氏养在膝前,算是仁义之至了。
这阵子袁氏去了庙里,孙蕊月正好身子不太康利便留了下来,嫌正院里太闷又搬回西院。
西院也不小,她有自己的住处,与纪元华的书轩隔着距离,但此时她的住处却热闹得很。
回来后还哭得惊天动地好不委屈,而且浑身痒得恨不能将皮肉挠出血来。
这样狼狈的模样自然是不愿意让人看见的,因而将关心她的纪元华和纪元煜都赶了出去,锁紧门窗哭啼不休。
纪元华束手无策,纪元煜已经骂起了大哥,竟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。
“大哥!”纪元华看见走进来的人立刻喊了起来。
“你到是听听,这是害人的人会有的反应吗?”
“月儿打小长在咱们家,虽是我娘的舅侄女,但真正是养在母亲膝前的。”